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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笔随
作者:江水宽柔 发表于:2018-5-26 22:03:24 | B级授权 | 心情絮语 | 人气:327

1、清明

或作为前面《四月》的备注,实写生活的点滴,更多为自己记下一些什么。

清明无雨,扫墓人在日晒。路难行,难在莽草苍苍。带祭品上山难、带皮肤痒痕难,带疲累清理坟头杂草难。只是足之所至,比量孝心和诚心,多难也不难。

人不在远方,大可有行山的机会。或者离“孝”近一点,就离“远方”远一点。也正因为在家门口,便无所谓在增加那些“背井离乡”感慨,甚至是一些“游子”应节的诗意。此刻就“脚踏实地”挥动锄头,联动铁钊清理坟头青草、弯腰一躬,合手一拜、鸣炮一排。在青峰顶,在低丘脚部,在斩荆棘路上,感受那里的酷热和疲劳,捡起的却是久违的乡情和追思之情。

那些扫墓任务(除草、清沟和整平)自不可少,而那些形式(备纸钱和大鞭炮)则可以选择简单。在我看来,那些财富梦(祈求先人庇佑)则权当笑谈(坟山风水自然有起讲究,但要刻意“他们”来惠泽后人,而后人、子孙无所作为、等天掉下大馅饼终究是一件荒谬的事情)。大部分人倾心尽力去爬远山涉远水,而最大目的在于“升官发财”,到底是偏离了清明(扫墓)的目的。然而,无神与有神论者的心中各有各执念或信念,因一念而各尽人事,各居其所,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外面世界很大,路途也遥远,清明时节返乡“行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年清明时节返乡流一度造成交通的堵塞)。对于许多人来说,远方是逼不得已而后的“营生”之地。或者人在年青的远行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先人”,反而时间的历练和漂泊久后,才慢慢开始珍重这些“仪式感”。

对于我来说,断断续续在一场清明山行里出现。以前因为上学和工作经常缺席,现在回家工作了自然不会缺席。也许我在过往的文字里也记录类似这样心情或看法。岁月渐渐使父辈们老去,我们也不复当年的孩童和少年,现在的我们更是大人、丈夫或父亲。或者是时候我们接过父辈手中的锄头、肩上的祭品,要有传承,我们才能把根的东西留住。我们不是现在才长大,从气力来说我们早已是扫墓的主力;我们越来越大、成家立业,终有天会成为扫墓的主力军。前面走的时间是令人倍感悲凉的,但是现在走着的“承担”不仅仅是一种任务,更是一种“使命”一般的过渡。

莽草苍苍,一岁一枯荣;青山依旧,岁月使人老。这些纵然是铁律,但是在“有感”的人面,难免读到了更多一些悲喜。

清明那天无雨,清明后一天下起了纷雨。不要上天是为了谁而哭,气候的环流和变化往往有了规律。随缘则安然。

2、田野

在乡道上骑车,绿油油的田野快速退到我们的身后,在夜里就是连串的蛙鸣,没有“稻花香里说丰年”,也有春天里的“听取蛙声一片”。这些你在城市的中心是听不到的。

难忘,我的田野。承载了我太多的童年、少年时光。

当我还是一个“泥孩子”时,我只能在田里玩耍(爸妈要在那里劳作和忙碌,无人照看我);当我能够参加劳动时候,我每次同别人说起的“贪早摸黑”却未曾暴晒(收获的季节,挨晚阳光褪去猛烈,我们动身在田里割倒一片禾杆。明早凌晨五点,天离鱼肚白还有一两个小时,我们已经打灯将昨天伏地的禾杆开始脱粒并装进塑料袋。等到太阳开始强烈(八九点)的时候,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只需满载而归一路目望各家各户的劳动大军出发在路上)。那时候的我们疲劳却充实,那时候我们艰苦却团结。

高中以来,家里就陆续退出耕种的行列。无论是绿油油的稻田,还是金灿灿的稻浪,都只能在合适的时候才能有幸“见面”(当然裸露的田地的青草还不时脚踏着)。后来,家庭条件和环境的许可我家就没有再耕种,让别人去耕种了。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出外打工,尤其年轻人,现在的耕者往往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甚至不少地无人耕种变作荒地。这背后不是说明农民变懒而是农民在城镇化的路上,逐渐将自己的身份(农)变成了(工)。这本身是一种进步,值以点赞。但是农业的耕种在我们这边(人多地少)无论怎样的丰收,仍不能达成致富梦——这是农业的出路问题——发展的困惑(当然转型可以有农田承包制——顺应农产品市场,对闲置农田进行大面积承包并种植;也可以发展观光农业,在珠三角一带成功的案例很多而我们这边最缺乏投资的前景和价值)。

回想过去,耕种的确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一年二度的忙碌,日晒雨淋不在话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到底是不值得称颂的勤劳。绿色走廊和金色海浪背后不是美丽的风景,而是农民辛苦付出的汗水。更多地,反映了过去的落后和辛酸。我希望是耕种只有一次的发生,而后面倘若还要发生要成为一种致富的产业而非是一种最基本的粮食供给或者是生活的是负累。

当然我现在依然喜看这样田野:汪汪的水田,长着绿色的希望;风吹过,深呼吸着泥土的香味;田埂偶尔走过水牛的身影,最是亲切它能够抬头望着你的走近走远;你可以继续听取夜里大合奏,尤其在雨后所呈现的生动活泼;你可以留影在金色稻浪里,嗅着香气;你也可以在收获后的田地漫步或狂奔,一直到河边或山脚……

我记忆的,如同大家记忆逐渐远去;我的当下,能够珍惜的尽可能目感文汇。也许我怀念的东西难以引起共鸣,故一些美好唯有“独享”。而困惑不曾排除,因为站在这厚实的土地上,我感慨的不再是游子情。而是我在生我养我的土地怎样谋得更大发展空间——离远方远了,和本土近了,你仍旧是要活得有生活的质量和自由。

3、散记

时间记忆重叠里肯定没有出现过长车发生了意外事故,拖车把我的汽车送回了购车地点。我在事发后一天回去确认了受损情况,并补充过一些项目,多少仍有些心疼的感觉。意外即意外,你小心可能规避一些但是另外一些你还是无法控制。既然来了,只能安然接受——这些“精神安慰发”也许比以前要成熟了。

汽车和工作说声休息,前面不到四个月就走出了接近一万公里,它是需要休息了。恰逢这次意外受损,也正式宣布至少休息一个礼拜的时间。这对于它来说或者是“因祸得福”。我替代它是自行车和摩托车,它们只能协助走下短程,要是长途我只能依赖大巴车了。

我走过一个有一个的楼盘,“日行万步”成为双脚任务的常态。作为锻炼身体来说,“万步”显得有意义但是一旦只是陪同别人的检查至少来说意义要打五折。我目前就像站在一个不能“打仗”的角落,也不从事后勤的保障工作,取得成绩与否完全取决外在的因素(或者更多是运气的成分)。因而我会觉得不踏实,形式主义和“走过场”更加浓厚一些。当然我也知道一个企业制度,一个项目管理的实际情况:作为前锋的“冲锋陷阵”也是对外倍受质疑,自身倍感身心疲累,但是它或者仍然比现在的“空浮”有意思一点。(在这一段的记述,纵使让人云里雾里,冷暖自知不多做解释了)。

现在可休息便休息。可以练毛笔字,也可以捧书阅读;可以看电视,也可以漫步田野;可以出外踏青,也可以闭门睡眠。否则,不时要应对在吃饭点上空肚完成资料的填报(好多是应付式的资料,但是别人要得迟却又要得急)。

在国道上行车,没有风便带动风。无限靠近“网红”的建筑,想来因为违建已被拆除。在番茄地上感受一片红色的“诱惑”,那里随便采摘,任意朵颐,尽得蓝蓝的天下,畅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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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笔随》编辑点评
 责任编辑:往事点评:
随性的文笔融入思考和情感的抒发,内蕴丰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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